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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生物黑客(黑客帝国 生物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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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黑客 第二季 Biohackers Season 2》

导演: 克利斯汀·迪特

编剧: 克利斯汀·迪特

主演: 卢娜·韦德勒、杰西卡·施瓦茨、阿德里安·朱利叶斯·蒂尔曼

类型: 剧情、科幻、惊悚

制片国家/地区: 德国

语言: 英语

首播: 2021-07-09(德国)

季数: 12

集数: 6

单集片长: 45分钟

又名: 生化大杀戒(港)、生化灾骇(台)

在第一季成功揭露 DNA 的非法实验后,医学生米亚试图尽快厘清生活中的各种骤变,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过去 3 个月的短期记忆。 在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的过程中,失忆加上浮现在脑海的可怕画面,让她惴惴不安。她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更大的阴谋中,这将把她推向边缘。  

世界上的知名黑客有哪些?

保罗艾伦

他有取之不尽的财源、独树一帜的投资理念,也有与众不同的成功标准。

对于众多普通人来说:有钱的烦恼再多,似乎也比没钱的烦恼好。比如比尔·盖茨,尽管官司缠身、时不时要破财免灾、常常被对手和媒体指为“垄断”和“霸权”,但想想他的466亿美元身价,这点烦恼算得了什么。

但如果又有花不完的钱,又没有盖茨式的烦恼,岂不是更好!但天下有这等好事吗?

也许比尔·盖茨的前搭档保罗·艾伦应该是这样的幸运儿。

6月21日,民间航天工程“太空船一号”成功飞行,资助者保罗·艾伦又一次成为人们议论的焦点。他在谈论这次非凡的太空之旅时说:“‘太空船一号’是人类实现太空之旅的明证,同时它也表明,私人也就是非政府机构将在该领域的探索中发挥重大的作用。”

自从1983年因病离开微软后,媒体对艾伦的定义是,“一不留神成了亿万富翁”、“随心所欲的失败的投资者”、“最差经理人”等,似乎他只是因为早年幸运地与盖茨共创了微软,才积累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2004年,艾伦在《福布斯》富豪榜上名列第五,资产达210亿美元),而他在微软之后的商业活动基本上是失败的。

但保罗·艾伦绝对不会同意这种评价,他要告诉人们的是:他非常乐意享受目前的成功,这是一种用不同的成功标准所衡量的与众不同的成功投资,他对这种现状很满意,他从事着非同寻常的或高风险的投资,而不用顾及季度收入或股东回报。也许作家斯格特·菲茨杰拉尔德的话非常正确:“让我告诉你非常富有的人是什么样,他们与你我不同。”保罗·艾伦就是这样,他有着与众不同的管理规则,也有着不同的成功标准。他也非常真诚,不愿意把自己当成游手好闲的富人。他说:“美好的生活就是创造,无论是做音乐,编写程序,还是组合投资。”

美国《连线》杂志称:不善交际,但不是傲慢,这是理解艾伦处事方式的关键。由于他不善交际,因此媒体会得出关于他的简单定义,其实,艾伦是一个多层面的人,至少可以把他定义为:具有远见的人、热爱音乐的人、热爱运动的人、热爱航天的人、热爱家庭的人、与病魔抗争的人。另外,提到艾伦,人们总是称他为“投资家和慈善家”。总之,艾伦是一个特立独行、随心所欲的亿万富翁,他把源源不断的钱财投入自己喜爱的事情,而似乎对失败一点都不在意。

具有远见的人

如果没有抓住创立微软的机遇,艾伦可能只会是波音公司的一位工程师,或一家软件公司的雇员。艾伦非常谦逊,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远见,也从来没有要求自己具备远见卓识,虽然他在高中时就具有创业家的气质。

他认为自己“非常幸运地出现在微电脑时代的开创阶段”。早在10年前,他就说过:“信息高速公路将是下一波潮流,你不能经常赶上两波这样的潮流。”

当然,最能证明他远见的是微软的创立,任何为微软立传的人都不能回避那段历史:1974年12月,艾伦看到新出的《大众电子》上关于世界第一台微机Altair8800的报道,他拿着杂志去找同校的盖茨,说服他一同创业,这才有了微软。人们也不应忘记盖茨的回忆:“保罗看见技术条件已经成熟。他老是说,再不干就迟了,我们将遗憾终生。”

随心所欲的投资人

离开微软后,艾伦在信息高速公路、多媒体、有线电视以及数字电器等市场频频出手,投入巨资,被吹捧为高科技最活跃的投资者之一。媒体形容他投资和兼并公司就像19世纪的大亨购买农庄、家畜、铁路和肉类加工厂一样。但这些投资很少有成功的,2003年《商业周刊》甚至将他列为最差经理人。

艾伦集团的高级经理比尔·萨沃里曾说,有一种“艾伦效应”,即一旦艾伦投资某个领域,就因为艾伦投资了,这个领域就会变得很有价值。现在又有另一种“艾伦效应”:远远不能盈利,他的公司几乎不需要开发出适应市场的、具有创新性的产品。公司的员工反映,在公司他们可以畅所欲言,但他们也有一个强烈的感受,这些公司更像基金会,而不是竞争性的公司。

热爱音乐的人

与艾伦接触,人们都会意识到艾伦的确没有傲慢的企业家气质。在伟大的艺术面前,他会很谦恭,如谈到摇滚歌手杰米.亨得里克斯时,他说:“听杰米的音乐是一件非常激动人心的事。”为此,他为亨得里克斯建立了一座博物馆。他说:“从严格意义上讲,我是一个业余音乐家,这里有些自学成才的人具有难以置信的天赋。”

他还说过:“我十分热爱编程,但是这无法与音乐相比。”他经常与著名音乐人共同演奏吉他,有时还会唱他自己写的歌《时间炸弹》:“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错的,但我的心气仍然高昂。”

热爱运动的人

他自己的家中有一个标准的篮球馆,有时还向员工开放。他先后投资了西雅图海鹰橄榄球队、NBA的波特兰拓荒者队,但这两项投资似乎也是失败的:队伍战绩糟糕,丑闻不断。

热爱科学的人

艾伦对科技的投资不止限于“太空船一号”,他从小就喜爱科幻小说,在他资助的项目中,科技占了很大比重,他曾捐资建立西雅图科幻博物馆及名人堂,博物馆里藏有各种科幻艺术作品,此外还捐资1350万美元用于寻找外星生命的“搜寻地外文明计划”。

热爱家庭的人

艾伦的妹妹朱迪·艾伦·巴顿负责管理他的基金会,她还是艾伦一家公司的副总裁及亨得里克斯博物馆的执行总裁,他的母亲住在华盛顿大学图书馆中,艾伦以已故父亲的名义向这座图书馆捐赠了1000万美元。

史蒂夫·乔布斯

Steve Jobs生于1955年。1972年高中毕业后,在波兰的一所大学中只念了一学期的书。1974年乔布斯在一家公司找到设计电脑游戏的工作。两年后,时年21岁的乔布斯和26岁的沃兹尼艾克在乔布斯家的车库里成立了苹果电脑公司。他们开发的苹果II具有4K内存,用户使用他们的电视机作为显示器,这就是第一台在市场上进行销售的个人电脑。

乔布斯后来说:“我很幸运,当计算机还是个年轻产业的时候,我进入了这个领域。当时拥有计算机学位的人不多,从业人员都是从物理、音乐、动物学等领域半途出家的优秀人才。他们对此有浓厚兴趣,没有谁是为了钱进了计算机这个行业的。” 1980年11月,苹果股票上升至每股22美金,乔布斯和沃兹尼艾克一夜之间变为百万富翁。1986年乔布斯买下了数字动画公司Pixar。这间公司如今已成为畅销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和《虫虫危机》的制作厂商,它是乔布斯事业生涯中的第二个高峰。

1996年,苹果公司重新雇佣乔布斯作为其兼职顾问。此时苹果经历了高层领导的不断更迭和经营不善之后,其营运情况每况愈下,财务收入开始萎缩。 1997年9月,乔布斯重返该公司任首席执行官,他对奄奄一息的苹果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公司改组和一连串新产品降价促销的措施。终于在98第四个财政季度创造了一亿零九百万美元的利润,让“苹果”重新“红”了起来。目前苹果最热门的产品是最近上市的iMac。这个 All-In-One多媒体电脑机身湛蓝透明,据苹果公司统计, iMac订单已高达15万份。

乔布斯形容说:“当我重返苹果公司时,情况远比我想象的糟糕。苹果的职员被认为是一群失败者,他们几乎将放弃所有的努力。在头六个月里,我也经常想到认输。在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这么疲倦过,我晚上十点钟回到家里,径直上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六点,然后起床、冲澡、上班。妻子给了我很大的支持,再怎么赞扬她也不过分。”

乔布斯一上任就迅速砍掉了没有特色的业务。他告诉他的同僚,不必保证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只要大多数的决定正确即可。因此不必害怕。有许多难以做出的决定,像砍掉无特色的业务,在今天看来十分明智,但当初做决定时却令人提心吊胆。

乔布斯有着火爆的管理风格,很多苹果职员多半不敢和他同乘电梯,唯恐电梯未坐完即被炒鱿鱼。但年届中年的他现在的性情已圆融了许多。他说:“我告诉你一个能够改变你看问题的方法的例子。一旦你有了孩子,就会自然而然地意识到每个人都是父母所生,应该有人像爱自己的孩子那样爱他们,这听起来并不深奥,但是许多人忽略了这一点。所以现在对我而言,解雇苹果公司的员工要比以前痛苦得多,但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工作。我设身处地地想象他们回到家中告诉妻子儿女自己被雇的情景,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情用事过。”家庭美满或许是乔布斯事业成功的另一个原因。

乔布斯过去花许多时间寻找能够产生新产品的技术,但是现在由于工作的原因,不可能作深入的研究。他说有时在临睡前,会冒出一些平时想不到的点子。他在因特网的六个新闻站点上登记注册,每天能收到大约300份电子邮件,一些素不相识的人在里面大谈他们的新构想。

经历了多年的工作以后,乔布斯说:“太多的事情令人感到遗憾,但最大的遗憾莫过于那些你没去做的事。如果我早点明白现在才明白的道理,我可以把事情做得更好些,但这又怎么样呢?关键是要把握好现在。生命是短暂的,不久以后我们都将走到尽头,这就是现实。”

现在苹果公司的经营目标是成为计算机行业的“索尼”。苹果公司是唯一既搞硬件又搞软件,生产全套产品的个人电脑公司。这就意味着苹果公司能够推出更容易使用的系统,这是公司争取消费者的可靠资本。乔布斯表示技术不是最困难的,困难的是如何确定产品和目标消费者。除了电子、技术和生产能力外,你还必须有很强的市场营销能力。专家认为,虽然苹果的盈余与过去相比大有改善,但面对类似微软和康柏等强劲的竞争对手苹果仍需步步为营才不致再遭失败。

始终倾听消费者的需求、以极大的热忱贯彻“在一般人与高深的计算机之间搭起桥梁”的初衷,正是乔布斯最厉害的武器。不论是在苹果以艺术创造科技,或是在Pixar以科技创造艺术,乔布斯都孜孜不倦地设法使他的梦想变成现实:用计算机作工具,协助填补科技与艺术之间的鸿沟。

姓名 史蒂夫·乔布斯

英文名 Steve Jobs

出生年月 1955

学历 大学肄业

所创公司 苹果电脑公司

现任职务 苹果电脑公司首席执行官

米切尔·卡普尔

Mitch Kapor

出生年月1951年11月1日

出生国家、地点美国纽约布鲁克林

教育背景1971年获耶鲁大学心理学学士学位1978年获Beacon大学心理学硕士学位1980年,获MIT斯隆管理学院硕士学位职业背景1999年-2001年,著名风险投资公司Accel的合伙人1994年-1996年MIT媒体实验室任教1992年-至今卡普尔企业公司总裁1990年-1995,创办电子边疆基金会(FFF),并担任主席1986年-1987年,1994年-至今MIT助理/访问教授1987年-1990年任On公司CEO1982年-1986年创办Lotus公司,并担任CEO个人博客网站blogs.osafoundation.org/mitch/电子邮件(网址)Mitch@kapor.com联系地址Kapor Enterprises, Inc. 177 Post St., Suite 900San Francisco, CA 94108+1 415 392-0963如果你在卡普尔大学刚毕业时认识他,你肯定不会想到,这家伙以后会成为计算机软件业最成功的改革者之一。”

1951年,卡普尔生于长岛。卡普尔十分符合那个年代的的典型形象:无所顾虑又无忧无虑。从小爱好迪斯科和摇滚乐。并且多年来爱上LSD及其他非法毒品。在耶鲁大学,他专修心理学、语言学以及计算机学科,尤其是控制论,也开始对计算机萌生兴趣。1971年毕业后,工作漂泊不定。从电台的音乐主持人到滑稽演员都一一经历过。游荡4年后,他总觉得自己还缺点什么,于是25岁的卡普尔奔赴瑞士,参加一种"超觉静坐"培训。课程包括每天14小时的静坐冥思,以及学会能让人浮到空中的能力(特异功能)。当然,最终没能修炼成功。回到美国,卡普尔又花了数年时间来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人。1978年,他在Beacon大学获得硕士学位。同时还在一家精神病机构工作,当一名服务员,其工作性质在精神上与"倒便盆"相当。期间,对计算机的兴趣帮助他消磨了大部分时间。

1978年,苹果将苹果Ⅱ型降到了1500美元左右,卡普尔四处张罗,终于买到了他的第一台计算机。买下计算机后没几天,这位口袋空空的无业游民邂逅了一位年轻人。他正向一位推销员询问新计算机的用途。卡普尔走上前去说:"我可以帮你学。"于是他就开始给他辅导计算机应用,报酬是每小时5美元。没过多久,他就大摇大摆地将自己宣传为"独立的计算机咨询(顾问)"。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又进入MIT的斯隆管理学院,想拿一个MBA学位充充门面,但没坚持几天,就退了学。后来到硅谷一家创业公司工作。

几个月后,他遇到了第一个电子表格软件VisiCalc的发明人。脑子里也想开发一种相似的软件,可以将电子表格的计算结果画成图表。他和另一位伙伴一同开发出了VisiPlot。VisiPlot一炮走红,VisiPlot的销售很快达到每月10万美元。不到一年,卡普尔与合伙人就赚到了1200万美元。卡普尔创造了他商业生涯的第一次成功。卡普尔终于领悟,要让自己心满意足,只有一条路:自己开公司,当自己的老板。

1981年,卡普尔与合伙人筹集资金开一家公司。定名时,想起了自己过去那段超凡脱俗的冥思经历,就将其定名为Lotus(莲花)。1983年,Lotus发展公司发布了它的第一个产品-Lotus1-2-3。这是软件史上第一个为用户提供屏蔽帮助内容并且在磁盘上附着使用指南的产品。他们还成立了一个客户支持部门,这在1983年是闻所未闻的。卡普尔预测,第一年可望达到200-300万美元。结果第一年的实际收入破天荒地达到5300万美元,并且成功地上了市。第二年飙升至1.56亿美元。第三年更高达2.58亿美元。Lotus1-2-3上市仅一年,VisiCalc就停止了销售,无法存活。1985年Lotus员工已达千人,是当时最大的独立软件公司。直到1988年4月,微软才超过Lotus,成为头号软件公司。1995年,Lotus以32亿美元的身份卖给了IBM。

1983年,卡普尔的地位就象苹果的乔布斯和当今微软的比尔·盖茨一样。但是,安稳永远不是卡普尔的天性。四年后,卡普尔卸掉官职,卡普尔说:"我只有保释,我恨这个公司也恨自己。我喜欢做自己内行的事。但是这份工作现在已经变味了。我也不喜欢权力。我对自己说,离开吧,去寻找新的自己想做的事。"卡普尔退了位,离开商业界,到MIT找了一份访问教授的工作。但是教了不到一年,他旧病复发,重新扎向商业的海洋。这一次,卡普尔成立了On技术公司,身兼总裁和CEO,一干就是三年。但没有人们期望中的成功。

1990年,卡普尔与已故的著名抒情诗人贝娄创建了电子前线基金(EFF),这个非赢利的公共利益机构,时常被人称为是计算机业的美国公民自由协会(ACLU)。EFF成立之初,万维网还未诞生,全球电信仍处于发展初期。而卡普尔就已前瞻性地看到了未来,并认识到法律对计算机的介入和管制。他们起初是维护黑客的权利,后来则更多地介入到华盛顿的政治中。EFF已在计算机和通信立法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卡普尔也经常出现在国会听证会上,并为戈尔的信息高速公路计划提供咨询。实际上计划的初稿就是卡普尔完成的。1994年进入了美国基础设施顾问委员会。人称他为信息高速公路的导师。EFF的故事也开始越来越走向复杂。他的总部也从剑桥移至华盛顿。活跃的领域也越来越大。卡普尔也不再是站在政府对面,为黑客辩护的"反对党",而越来越成为华盛顿的政治选手。这也使不少EFF的早期成员和支持者认为,EFF已经偏离了最初的纯洁使命了。开始招致越来越多的批评。

在80年代中期,卡普尔与盖茨是美国软件业的双子星,很难分出高下。卡普尔是硅谷黑客理念的真正体现:不遵循主流精神、富有创造、崇尚出世。盖茨是反基督的肖像,功利性强,十分入世,追求利益,他的公司也以压制自由而成功,出产丑陋、笨拙、纯粹以商业驱动的产品。与他相比,卡普尔更是一位民间的英雄。而盖茨则是主流社会的英雄。

罗伯特·莫里斯

莫里斯是在家里第一次接触计算机。莫里斯的父亲曾从NSA带回一台原始的神秘的密码机器,成为一家人的谈资,激起了他的强烈兴趣。他自己12岁就编出高质量电脑程序,18岁时,就具有在最负盛名的贝尔实验室和哈佛大学当过程序员的赫赫经历。难怪有人感叹:他的简历,简直像电脑名人录中的一样。

1988年冬天,正在康乃尔大学攻读的莫里斯,把一个被称为“蠕虫”的电脑病毒送进了美国最大的电脑网络——互联网。1988年11月2日下午5点,互联网的管理人员首次发现网络有不明入侵者。它们仿佛是网络中的超级间谍,狡猾地不断截取用户口令等网络中的“机密文件”,利用这些口令欺骗网络中的“哨兵”,长驱直入互联网中的用户电脑。入侵得手,立即反客为主,并闪电般地自我复制,抢占地盘。

用户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不请自来的神秘入侵者迅速扩大战果,充斥电脑内存,使电脑莫名其妙地“死掉”,只好急如星火地向管理人员求援,哪知,他们此时四面楚歌,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网络中电脑一批又一批地被病毒感染而“身亡”。当晚,从美国东海岸到西海岸,互联网用户陷入一片恐慌。到11月3日清晨5点,当加州伯克利分校的专家找出阻止病毒蔓延的办法时,短短12小时内,已有6200台采用Unix操作系统的SUN工作站和VAX小型机瘫痪或半瘫痪,不计其数的数据和资料毁于这一夜之间。造成一场损失近亿美元的空前大劫难!

当警方已侦破这一案件并认定莫里斯是闯下弥天大祸的“作者”时,纽约州法庭却迟迟难以对他定罪。在当时,对制造电脑病毒事件这类行为定罪,还是世界性的难题。前苏联在1987年曾发生过汽车厂的电脑人员用病毒破坏生产线的事件,法庭只能用“流氓罪”草草了事。

1990年5月5日,纽约地方法庭根据罗伯特·莫里斯设计病毒程序,造成包括国家航空和航天局、军事基地和主要大学的计算机停止运行的重大事故,判处莫里斯三年缓刑,罚款一万美金,义务为新区服务400小时。莫里斯事件震惊了美国社会乃至整个世界。而比事件影响更大、更深远的是:黑客从此真正变黑,黑客伦理失去约束,黑客传统开始中断。大众对黑客的印象永远不可能回复。而且,计算机病毒从此步入主流。

丹尼斯·利奇和肯·汤普生

在美国新泽西州墨里山区小城镇的中心矗立着一片毫不起眼的建筑群,世界闻名的贝尔实验室就在这里。具有ATT和朗讯双重背景的贝尔实验室在计算机软件领域有两大重要成就:C语言和Unix操作系统。目前主管着贝尔实验室软件系统研发部的是现年63岁的丹尼斯·利奇(Dennis M. Ritchie),这位已在贝尔实验室工作了近40年的著名科学家就是这两项技术当知无愧的发明者。

当初与利奇同期加入贝尔实验室的科学家中,多数人或是功成身退安享晚年或是自立门户日进斗金,而利奇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这里工作。著名的《经济学人》杂志评价他是在C语言和Unix研发小组中唯一一位至今仍保持着年轻人热情和活力的伟大科学家。1983年,他和Unix的共同发明人肯·汤普生(Ken Thompson)同时荣获了美国计算机协会颁发的“图灵奖”,这也是作为一名技术人员的最高荣誉。

抛开其它,仅C语言和Unix这两项发明已让利奇成为一代又一代程序员们的偶像。在他之后加入贝尔实验室的“C++语言之父”Bjarne Stroustrup说:“如果丹尼斯没有在这里工作,而是决定把精力投入到像数学、物理等深奥的学科上,那Unix的开发项目很快就会以失败告终。”

利奇出生在纽约的Bronxville,他的父亲阿利斯泰尔·利奇(Alistair E. Ritchie)也是贝尔实验室的著名科学家,以至于有人开玩笑说:“丹尼斯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传统。”由于家庭的影响,利奇从小就对物理和数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在高中毕业后进入哈佛大学攻读物理学,1963年拿到学士学位后继续留在学校,1968年又取得了数学博士学位。在校期间,他曾作为父亲的一名助手在实验室工作过一段时间,并在毕业后正式进入贝尔实验室的Multics系统研发小组,为由麻省工学院和GE公司共同投资的项目开发操作系统。

最初的Unix系统是用只有8000字节的内存和不到1兆硬盘的PDP-7计算机编写的,但却可以运行得相当流畅,这让利奇惊讶不已,从而决心和汤普生一起完善Unix系统。为了能更好的对现有Unix程序进行改编,利奇在原有的汤普生开发的B语言的基础上加入了新的数据类型和算法,于是C语言在1972年诞生了。两人又用C语言在PDP-11计算机上对Unix重新编写,而新版的Unix系统由于其在兼容性和数据综合处理上的优势很快就在学校、政府机关和一些企业间流传。在计算机语言繁多无法统一的情况下,编写Unix的C语言马上成为了当时最高级的程序语言并与Unix一同风靡。

Unix和C语言最初是免费公开的,但当时贝尔实验室的东家,ATT公司却执意要将其商用,这个事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导致了后来的开源潮,也带出了1977年比尔·乔伊版本的Unix和后来的Linux。而所有的事情对利奇的影响微乎其微,在Unix之后,他又和同事一起开发了大型计算机操作系统Plan 9和Inferno以及朗讯的PathStar服务器系统,用利奇的话形容,“我的目的不是要制造产品,而是要为人们开发出新的工具。”

1999年,时任美国总统的克林顿亲自为利奇颁发了“国家技术勋章”。美国前商务部部长William M. Daley也评价到:“如此的发明(Unix和C语言)对人们的经济和生活的影响是无可比拟的,同时为现代计算机的操作系统和软件奠定了基础。”

经过多年的磨炼,Unix和C语言已经被广泛传播和应用。《经济学人》杂志形容它是“因为强大所以程序员们都爱用,因为程序员们都爱用所以它更强大”。美国耶鲁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家David Gelernter在谈到利奇的成就时说:“比起单纯的技术,完美的艺术性才是计算机中最重要的,软件是复杂的,只有带有艺术性的产品才能克服无尽的烦琐。利奇的发明就是一件件美丽的艺术品。”

理查德·斯托曼

个人简介:

圈内头衔:无 (毫不隐藏!)

主要成就:老牌黑客。1971年,斯托曼在街上找到一份MIT的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工作。当时他是哈佛大学的一名本科生。后来,斯托曼创立了自由软件基金,打破了软件是私有财产的概念。

第一次接触计算机:1969年在IBM 纽约科学中心,时值16岁。

自己独特的黑客工具:在上世纪 80年代, 斯托曼不拿MIT的薪水但继续在其中的一个办公室工作。在那里他创造了一个新的操作系统GNU--GNU是"GNU's Not Unix"的缩写。

鲜为人知的事实:曾获得麦克阿瑟基金24万美元天才奖。

五短身材,不修边幅,过肩长发,连鬓胡子,时髦的半袖沙滩上装,一副披头士的打扮。看起来象现代都市里的野人。如果他将一件"麻布僧袍"穿在身上,又戴上一顶圆形宽边帽子,有如绘画作品中环绕圣像头上的光环。一眨眼的功夫,他又变成圣经中的耶稣基督的样子,散发着先知般的威严和力量。野人与基督,恰恰就是自由软件的精神领袖理查德·斯托尔曼的双重属性:他既是当今专有(私有)商业软件领域野蛮的颠覆者,又是无数程序员和用户心目中神圣的自由之神。

在他的理论下,用户彼此拷贝软件不但不是"盗版",而是体现了人类天性的互助美德。对斯托尔曼来说,自由是根本,用户可自由共享软件成果,随便拷贝和修改代码。他说:"想想看,如果有人同你说:'只要你保证不拷贝给其他人用的话,我就把这些宝贝拷贝给你。'其实,这样的人才是魔鬼;而诱人当魔鬼的,则是卖高价软件的人。"可以断定,进入世纪末,软件业发生的最大变革就是自由软件的全面复兴。在自由软件的浪潮下,软件业的商业模式将脱胎换骨,从卖程序代码为中心,转化为以服务为中心。

作为今天的一名电脑用户,如果你的朋友希望你能为他复制一份受版权保护的程序,你不应当拒绝,合作精神比版权更重要。而且,这种合作不应只在地下进行,每个人都应该以此为荣,公开自己的诚实生活,对所有私有软件说"不"。

你应该可以公开、自由地与其他软件使用者合作,你有权了解软件的工作原理,并将其传授给你的学生,当软件发生问题时你完全可以雇用你所喜爱的程序员对它进行修改。你理应得到自由的软件。"

有人说,斯托尔曼应该算是世界上最伟大,软件写得最多的程序设计师。但是,斯托尔曼真正的力量,还是他的思想。因此,他最欣赏的英雄是南非的曼德拉。

李纳斯·托瓦兹

Linux这部史诗发端于赫尔辛基。似乎天下的黑客都在为自己的生命创作源程序,李纳斯也不例外。他的家就在离市中心不远的Kalevagatan(与卡勒瓦拉很相近)大街。这是一个19世纪的建筑与现代化平房交相呼应的地方。李纳斯与妻子住在这里。他的家很像是大学生的集体宿舍,楼梯下总放着一排排自行车。

李纳斯本人看起来就像一名学生,而不像道士。他中等身材,浅褐色头发,蓝眼睛,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射向你,只有浓密的眉毛是黑色的,衬着一张孩子气的脸庞。他的房间四周排列着许多书籍,里面布满了油画和各种装饰品,相当低廉的窗帘,两把扶手椅之间挂着发干的鳄鱼皮,房间里还有两只目空一切的猫和几台计算机:三台PC,一台Power Mac,还有三台从DEC借来的基于Alpha芯片的微机。它们不起眼地布置在房间的角落中。另外一样很有意思的东西不易察觉:那是一根将计算机连到电话插座的导线,这是通向互联网的256K的专线,由当地的一家ISP安装并承担费用,它是对这位Linux道士的象征性奖励。

Linux并不是一件刻意创造的杰作,而完全是日月积累的结果,是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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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生物黑客,又称生物崩客(biohack),自己动手的生物学家,车库生物学家(garage biologist)等,是为了防止出现技术被少数专业人士所掌握而形成的垄断操纵而产生的一群团体。他们主要是通过网络及其他手段来普及现代生物学知识。

生物黑客的目标是把生物技术带出实验室,打破常规实验室的限制,在不同环境下创新发展生物技术。

在长寿抗衰的战场上,“生物黑客”们都实现了什么?

理想情况下,你能活到120岁。

这是美国学者海尔弗利在1961年提出来的概念。人体细胞一般分裂50次左右,分裂的周期大约是2.4年。

但我们还能突破生理极限,活得更久吗?

如果你问硅谷的那群“生物黑客”,他们很可能信誓旦旦地回答:当然能!而且,这些野心家并不只是嘴上说说。

“我不是吸血鬼!” Paypal联合创始人彼得·蒂尔(Peter Thiel)在2018年《纽约时报》的年度论坛上这样为自己申辩。他反驳的是一则流传甚广的传言:彼得·蒂尔通过注射年轻人的血液,以此对抗衰老。虽然不承认换血,但他并不避讳自己对长寿的渴求。他公开承认,自己正在服用生长激素药物。

而有人比他更激进,相信基因重组试剂可以突破生理局限。生物医药公司的CEO艾伦·特雷维克(Aaron Traywick),曾在生物黑客大会上上演了一场“行为艺术”:当众脱下裤子,拿起一支细细的针筒,朝自己的大腿注射了疱疹治疗基因药剂。这是其公司研发的廉价基因药剂之一。两个月后,他被发现在水疗中心溺亡,身边漂浮着很多药瓶。法医的调查结果显示,他溺亡的主要原因是神经中毒后意识和感觉的短暂分离。但仍然有不少人认为,他的死亡和这次注射有关。

但这并不影响彼得·蒂尔这样出身科技行业的亿万富翁们对“长生不老”的追逐。

长寿药

“有时衰老也是双刃剑,它是身体对抗癌症的保护屏障——当细胞遇到潜在的癌症风险时,它们会进入衰老并停止增殖,从而使得癌症不会继续扩散。”南加州大学的项目负责人尼克·格雷厄姆(Nick Graham)表示,不应该消除所有的衰老细胞,因为这可能让人面临癌症的风险。因此,像Senolytics这样的抗衰老药物需要定点靶向消除衰老细胞,这样就能保留衰老细胞最初的肿瘤抑制功能。

3D打印器官和器官移植

除了细胞这个对抗衰老的战场,未来学家伊恩·皮尔逊(Ian Pearson)提出:不断更换人体重要器官,可能是实现长寿的好办法。但器官的紧缺和配型的高难度,激发了科学家研究如何使用3D打印技术,以人体细胞为材料打印出自体器官。Prellis Biologics就是一家研发3D器官打印的公司。目前,它正在攻克如何保持3D打印细胞和组织长时间存活的问题。如果这项技术发展成熟,器官移植的等待时间将会缩短,成功率也会提高。

3D打印器官

另外,异种器官移植(在动物身体上培育新的器官并能被人体接受)也是一种解决方案,但该技术仍然处于研发阶段。启函生物是国内比较有代表性的公司。最近日本批准了有争议的人动物混合胚胎试验:创造包含人类细胞的动物胚胎,并将其移植到代孕动物体内。据Nature报道,目前为止,用于杂交培育的小鼠胚胎器官几乎完全成型了。

基因测序和基因治疗

精准描绘衰老的真实样貌是揭开衰老之谜的方法之一,而基因测序能成为“描绘”的工具。DNA信息能帮助我们更好地“长寿”,这也意味着找到重返青春的灵药可能不再是亿万富翁的专利,普通人也能享受。

Human Longevity是抗衰老领域比较典型的基因组测序公司,它由奇点大学创始人彼得·戴曼迪斯(Peter Diamandis) 和基因组学领域的先驱者J.克雷格·文特尔(J. Craig Venter)共同创立。戴曼迪斯曾在一次公开演讲中说:“我们每天可以测10万人的基因组,2020年这个数字是500万。”而在国内的基因测序领域,据青桐资本投资总监薄奥克介绍,海普洛斯是国内测序通量最大的,在ctDNA领域准确度最高的。它的业务目前主要包括:癌症基因检测和健康人群基因检测。

逃过衰老,但死亡仍难避免?

随着生物技术的发展以及上述相关公司的持续研发,或许衰老将会变成生命进程中可以修正的一个bug。在Unity Biotech的CEO内德·大卫(Ned David)看来,人们已经开始意识到衰老是灵活可变的,我们正在进入一个可以安全改变人类衰老进程的时代。

如果衰老被治愈,人在老年时期的身体状况一路坦途,但死亡仍然是悬崖边的纵身一跃吗?

未来学家伊恩·皮尔森给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只要你能活到2050 年,就有很大几率实现永生。”

那么永生是抗衰老的终极目标吗?遗传学教父乔治·切奇并不这么想:“如果我们的技术足够有效,人类的寿命就没有上限。但我们的目标不在于此,我们希望人的老年阶段能依然健康年轻而不是被拉长的衰老期。”

我们和永生的距离

当大多数人接受了生命尽头必然死亡的宿命,总有些人就是“不认命”。他们拿自己做小白鼠,近乎疯狂地探索长寿甚至超越死亡的方法。

首先是引领科技养生潮流的硅谷第一“生物黑客” 戴夫·阿斯普雷(Dave Asprey),他除了坚持正念冥想、生酮饮食,最近几年升级了自己的“养生清单”:每天吃100份营养品,注射机体干细胞,定时接受红外线照射,并尝试在高压氧仓中“补气”。

硅谷企业家塞吉·法盖特(Serge Faguet)也有类似的做法,他每天会吃下60多颗药片,包含营养补充剂、抗抑郁药、降血糖药等,甚至还有违禁药物。他还注射生长激素以促进肌肉的生长。此外,他还注意保持精神健康、良好睡眠、均衡膳食、接受医学检查(血液和基因等)以及合理锻炼。

“我们是(复杂的)机器人,机器人可以被调节和改善。”法盖特说,自己现在的主要目标是保持健康长寿,以准备未来能与机器融合,成为“超人”。

马斯克的“脑机狂想”也正在推近人类与永生的距离。不久前,Neuralink公司宣布,其脑机接口研究出现了新进展:Neuralink采用侵入式,使用的电极线能防止大脑损伤。这可能是它区别于以往脑机接口计划的优势。据悉Neuralink会首先在高位截瘫患者身上做试验,但马斯克的野心不止如此。

前不久,他在一档播客节目上表示,该技术会让人类“有效地和AI融合在一起”。他更想让脑机接口成为像手机一样的存在,甚至比手机更全面地入侵人类的生活。那么人和AI融合后的终点在哪里?

如果脑机接口计划进展顺利,不久我们就能“上传思维”,此时肉体的长生不老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我们提早一步实现了数字化永生。但是那些游荡在云上的思维代码代表的就是你吗?或许乔治·切奇为我们描绘的场景更触手可及:“未来很多百岁老人在老年时期也一直充满青春活力,在死亡敲门之前,大家都不必经受病痛的折磨。”

“这种想象还不坏。”

生物科技发展给国家安全带来什么影响

科技的发展从来都是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和安全建设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科学技术直接催生和推动以新兴科技为标志的新型经济发展,也间接影响着国家安全的观念和格局。21 世纪被称为生命科学和生物技术的世纪,生物科技研究的触角全面介入生命微观领域,促进了宏观经济的进步,为世界各国医疗、制药、农业、环境保护等行业开辟了广阔的发展前景,对国民经济、国家发展战略、国家创新体系产生着日益重要而深刻的影响,并且因生物经济的推动而表现出不可限量的发展前景,必将极大地改变并推动人类社会的进程。然而生物科技是把双刃剑,带给人类的并不仅仅是福祉,还蕴涵着相当大的现实或潜在风险。

自20 世纪后期以来,几乎所有关于伦理的纠纷和争论都发生于生物科技领域。梅毒危害试验、试管婴儿、基因身份证、基因治疗、制药公司的基因垄断、器官移植技术、干细胞技术、组织工程技术、克隆技术等在社会伦理、法规管理等多个层面引起巨大争论。现代生物技术虽然有助于疾病的早期诊断与预防,但也带来了如何保护个体的隐私权、就业权、保险权等社会问题。

20 世纪70 年代以来,生物技术研究和产业机构的意外泄漏事故不仅直接导致了工作人员感染,也极大地威胁着环境和公众健康。近年来,各国新建的生物安全实验室大量涌现,且发展趋势不减,但由于监督缺位和管理不善,导致生物安全风险不断增加。炭疽杆菌、口蹄疫病毒、Q 热立克次体、SARS 病毒的泄漏事件是其典型代表。早在1975 年,美国的一些生物学家就指出,重组DNA 技术可能对环境和人类造成巨大风险,实验室内的基因切割、连接合成的工程微生物可能从实验室泄漏,危害人体健康,甚至被不正当使用。合成生物学也有可能被“生物黑客”或生物恐怖分子恶意使用,对人类造成很大威胁。

基于目前的深厚积淀和国际社会的普遍重视,未来生物技术的发展速度会进一步加快,安全挑战会逐渐升级,潜在威胁将浮出水面,局部威胁将挑战安全全局,生物及相关因素对国家安全的核心要素产生日益重要的影响,负面效果凸显并呈扩大趋势,给国家综合安全带来严峻挑战。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高度重视在这方面的监管,对生命科学研究和生物技术活动等领域的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通过国家立法、规章制度、道德约束等手段进行监控和行为规范。相关国际组织也对加强生物两用技术监管提出了指导性意见,提醒技术往往是双用途的,每个国家都应该做好相应的防备和必要的监管。

“生物黑客”是何方神圣?

谈到“黑客”,也许大家脑海里浮现的只有计算机黑客。但其实,另一种黑客也挺火,它的全名叫做“生物黑客”。

潜力无穷的生物黑客

“生物黑客”的别称不少,又称作自己动手生物学家、车库生物学家等。这是一类喜爱生物科学的民间团体。团体成员主要通过书籍或者网络来获取生物学知识,并通过网络购买与生物有关的实验室设备,在家中车库或者客厅完成一些生物学实验,比如提取菠萝基因,改造大肠杆菌的基因等。加入生物黑客团体很容易,只要你在家腾出够大的空地儿,然后再摆上生物仪器,开始做生物实验,那么你就是其中一员了。

不过,虽然与计算机黑客一样,都是“黑客”,但是,生物黑客的宗旨却并不是制造麻烦,而是一种对生物科学的探索。生物工程成本日益下降,以及大众对生物学自发的喜爱之情,催生了这类特殊的黑客团体。

2001年,读取100万个DNA碱基对的费用大约10万美元,如今只需几毛钱。向一家生物技术公司订购水母的DNA只需付几百块钱,而廉价的二手生物设备,只要数千块就能搞定。如果一个人自学生物科学的能力足够强,那么,他或者她甚至还能自己做一个工本连150元都不到的DNA分析仪。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位生物工程毕业生,花了3000多美元采购了所用实验用品和设备。现在,这名毕业生把网购来的设备安放在卧室的壁橱里,组成了一个“迷你实验室”。

这意味着,生物技术的发展空间不再局限于专业人士的实验室,今后,最牛的生物技术很有可能像科幻大片中描述的那样,就诞生在邻居家的车库里。

20世纪70年代,苹果计算机已经由乔布斯和同伴在车库里共同完成,而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的谷歌公司也是诞生于朋友家的车库里。未来,车库中一定会走出更传奇的生物牛人。“车库传奇”将在生物界里继续它的旅程。

生物技术的新“车库传奇”

美国有许多生物学网络开放平台。在平台上,基因专家和爱好者可以亲密交流,分享彼此的心得和成就。只要对生物学有想法,并愿意自学,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平台上的资源来实现它。如同盖一幢“生物大楼”,专业的生物人士是造“生物砖”的人,而那些生物黑客则是完成生物工程的设计组装人员,他们分散在全世界各个角落当中。当然,有的精英可能既是造“生物砖”的人,又是用“生物砖”去盖楼的人,比如克雷格·文特尔。美国人文特尔是首个对某种细菌基因组进行排序的专业人士,但他随后建立了一家私人公司,雇了一群人,与政府出资支持的人类基因工程研究展开了竞争。文特尔算是最高级别的“生物黑客”了吧。

目前,生物黑客已经有了小小的成就。

31岁的美国计算机工程师梅瑞蒂丝·帕特森,在自家餐厅里成功改良了优格菌——酸奶里的一类菌种。这种经改良的优格菌一遇到三聚氰胺——前一阵子毒奶粉中的有害物质,就会泛绿光,发出警示。

3名德国科普作家在办公室里开辟了一块“生物试验田”。他们在网上购买了分离DNA的离心分离机、能照亮DNA碎片的灯箱、能给微量物质称重的仪器和一些消毒仪器等。然后,他们从海鲜店买了生鱼片做研究材料。经过几个月的实验,他们用那套“山寨设备”成功提取了生鱼片的一种名为COX1的基因。之后,他们又成功发现了一种对运动有益的特殊基因。

最牛的是一家农业生物技术公司,它从一个地下室开始发展,后来逐步走向正轨,转手的时候,被卖出了几个亿的价钱。

美国麻州的一个由几名生物黑客组成的小团体还建立了一个对外开放的生物实验室。实验室的化学品和实验设备都可以免费使用。比如,实验室有一套低温冷冻设备,能使温度下降到-80℃。要对细菌“动手脚”,低温条件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是“民办”的,这个实验室看起来也非常有“专业味道”。而之所以会如此“专业”,是因为有几名创办人本来就是学生物的。

不过,尽管现在生物黑客团体的人逐渐在增多,但仍然没形成“全球气候”。可是未来,随着生物技术成本降得越来越低,相信更多人会愿意尝试“家庭式基因工程”。

“赶潮流”的风险难以预测

做一名“生物黑客”可能是当今最潮的想法。而最潮的想法一般都具有很强的风险性,太“时尚”,不容易被世人所接受,不成熟,容易出纰漏,生物黑客也是如此。

有人说,世界上最具破坏力的是DNA,其实有点儿道理。2009年,猪流感爆发只有5天,这种病毒基因只不过换了几个位置,就让整个墨西哥陷入了困境。短短几天内,墨西哥60多人死于流感,而感染猪流感的人有上千人。

所以,一些人担心,如果生物技术变得特别开放,开放到在任何地方都有其身影,那么,生物黑客可能会闹出非常大的乱子,比如弄出个变种的“超级病毒”,让各种抗毒药物统统失效,弄出个自己都收拾不了的“烂摊子”。所以,有一批人很反感生物黑客的存在。

而支持生物技术“车库化”的那些人则称,生物技术很重要,决不能够只被少数人所垄断。他们的观点是,官僚主义让最新生物技术的推广过程变得十分繁琐。这会延长解决问题的时间,不利于问题的解决。与此同时,那些权力欲望特别强烈的官僚主义者很可能也会因为利益驱动而放弃最有效解决问题的好点子。

实际上,生物黑客所具备的危险性是生物技术本身的特点造成的。像所有强大的技术一样,生物技术也是一把双刃剑。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是看将生物技术交给更多人后,即“平民化”后,得到的更多,还是失去的更多。政府和大学里的科研机构出了许多成果,而生物黑客的成果也不赖。

生物黑客多了究竟是好是坏,也许很快,我们就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本文源自大科技*百科新说2015年第10期)

  • 评论列表:
  •  假欢青朷
     发布于 2022-07-18 10:22:56  回复该评论
  • 等行业开辟了广阔的发展前景,对国民经济、国家发展战略、国家创新体系产生着日益重要而深刻的影响,并且因生物经济的推动而表现出不可限量的发展前景,必将极大地改变并推动人类社会的进程。然而生物科技是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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